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林凡感觉手指都要断了。窗外霓虹灯晃得他眼皮直跳，凉咖啡灌下去，苦味在喉咙里翻滚。他揉了揉眼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破活儿真是要命。”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林凡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。白天是打工仔，晚上是练功人。

电脑屏幕上跳出的新闻让他皱了皱眉，什么股市崩盘了，哪个明星又塌房了，这世道真是没眼看。他随手关掉网页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。这大公司里，格子间逼得人喘不过气，还好自己这单子钱到位，不然真要卷铺盖走人。

下班铃声响起，林凡像只被放出牢笼的鸟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公司。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声和叫卖声混杂在一起。他混在人群里，不一会儿就挤上了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汗味和香水味混成一股，林凡皱着眉，赶紧戴上耳机，装作没听见周围嘈杂。

到家时，天已经擦黑。林凡踢掉鞋子， 直接从窗户翻进阳台，动作轻巧得像只夜猫子。这是他搬来公寓就养成的习惯，楼道里监控多，专挑这招。盘腿坐在阳台竹椅上，他开始打坐。

“呼……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按照《太乙金光诀》导引周天，白气丝丝缕缕从鼻尖溢出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已经是第七个更次了，感觉体内灵气运转比刚开始要快了不少。以前困得眼皮打架，现在倒可以打坐一个时辰。

修炼完毕，林凡简单洗漱，从衣柜里摸出那套黑袍换上。这套袍子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料子不错，穿在身上意外地合身。他戴好帽子，蒙住半张脸，不再多看窗外一眼，直接打开阳台的辅助暗门，跳了下去。

今晚的修炼比平时要刻苦，他感觉体内灵气沉淀得越来越厚。只是这功法缺的灵石，成了他最大的难题。白天卖字画挣的钱，只够买最低级的下品灵石，用着用着就没了。

“那个……道友请留步！”一声清脆的女声在巷口响起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。转过身，发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

女人脸上带着困惑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刚才是不是从对面大厦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