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面糊了一桌子，林凡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五颜六色的代码，头疼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客户那邮件发出去了，估计又要开始磨叽，重做第三个版本，他直接想一拍桌子走人。可手里这个项目奖金不低，老板要是知道了他又翘班，估计年底评优又没他的份儿了。

“得，重新改，重做，重做！”他咬着牙，打开新文档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。眼皮打架，昨晚为了赶那个版本，熬得眼圈都发黑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凉掉的泡面汤，那滋味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

忽然，楼下一阵骚动，紧接着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林凡把这事丢在脑后，起身想去阳台看看，估计又是哪个小区着火了。刚到阳台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被好几个人架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旁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。

“好像是那个谁，在世纪广场那边欠了高利贷，现在还不上了，被追债的给打了。”楼下有人议论纷纷。林凡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，转身回屋，继续跟那些代码作斗争。

改完一半，肚子又开始叫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五块钱了。想起钱包里还躺着那本破功法《引气诀》，他鬼使神差地掏了出来。书页泛黄，封面都磨花了，是他大二那年在旧书摊淘到的。当时随手翻了翻，没想到后来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
“管它呢，修炼修炼，或许还能提神。”林凡盘腿坐在床边，按照《引气诀》上的方法，开始吐纳。眼前的小窗户，外面是城市的霓虹灯，车水马龙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五光十色的光线，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膜给挡在了外面，隔绝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鼻子吸进去的，不是冷气，而是一种温润的气流，顺着呼吸，进入肺腑，再流向四肢百骸。这个过程很奇妙，说不清道不明，但每次修炼完，他都感觉精神一振。

林凡连续修炼了半个多小时，感觉身体清爽了不少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下楼去吃个晚饭。刚走到电梯口，习惯性地按了电梯。

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这香味很特别，不是香水的味道，更像是……雨后青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