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酸胀的脖颈，从地铁车厢的角落里探出头。外面是周六早高峰，但比平日里还挤，像一罐被塞到极限的沙丁鱼罐头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班地铁简直是地狱模式，比上班通勤还折磨人。

"终于到公司了。"林凡挤出车厢，仰头望了望写字楼大厦，冷冰冰的玻璃幕墙映着死气沉沉的天空。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转身快步走向电梯。

办公室里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。林凡在格子间里坐下，掏出电脑，敲下登录密码。屏幕亮起，系统弹出一条消息：今天全勤奖+50。

"小钱钱。"林凡嘴角咧了咧，把消息点掉，打开工作邮件。客户催着要方案，他把夜宵摊的菜单翻出来，随口改改，发给对方。老板在群里@所有人，要求今天下午三点前出最终版本。

"操，这老板会画饼。"林凡嘀咕一句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。下午的会议老长，他得去隔壁便利店买瓶水。路过楼下时，他看到街角围着一些人，好像在围观什么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拨开人群。一个老头在摆摊卖古董，旁边围着几个年轻人，其中一个穿_powdered blue卫衣的小子正用手机拍摄。老头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一个小瓷罐，瓷器碎了一地。

"完了。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准备上前道歉。结果，那个powdered blue卫衣的小子突然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二话不说就跑掉了。

"这小子...真没教养。"林凡扶起还没完全倒下的古董架，抬头看了眼摆摊老头的脸，十年前见过一次，当时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。现在却沦落到街头卖东西。

"这年头，谁不是在勉强活着呢。"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晚上九点，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小窝。出租屋只有十平米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再加一个小小的厨房。

林凡洗了个澡，坐在书桌前，突然发现桌子抽屉里有个硬纸板。他抽出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打印的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旁边写着：九转回气诀，消耗年级，修炼者不得泄密。

"这...啥情况？"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玩意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