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闹钟鬼叫似的响起来，王诚猛地坐直了。宿舍老旧的床垫在他身下发出抗议的呻吟。他眨眨眼，黑暗里 roommate 李磊已经被压成被窝里的蚕宝宝了。

“操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王诚骂骂咧咧地摸到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六点十五分。他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，昨天又加了一个通宵班，今天日班八点就得去赶地铁。想到这，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
拉开窗帘，凌晨五点的天还蒙着一层灰，远处 nevertheless 灯火通明。这些灯，有来自办公楼里的，有来自深夜仍在营业的餐馆的，还有来自像他这样拖家带口的打工人手机屏幕的。他就觉得自己是这都市里一粒沙，渺小，卑微，永无止境地重复着日复一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那个他加了半个月却只聊过三句的学姐。李梦：“王诚，今天那个策划案的数据我帮你整理一下？九点在公司楼下咖啡厅。”

王诚看着这条信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九点？他已经快到公司了。他回了个：“谢了，但我想这可能有点赶，六点半我肯定到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这学姐是看上他什么了？长得确实挺漂亮，在公司里也是出了名的甜，可惜他心里只有工作？

六点半，王诚准时出现在咖啡厅。李梦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正低头看着平板。看到他来，眼睛弯了一下：“坐。”

王诚在她对面坐下，叹了口气：“得，数据我全拿过来，你先看看，我加班改。”

李梦点点头，接过平板，看了一会儿，小声说：“你能加完吗？这数据量……”

“交给我。”王诚拍拍胸脯，心里却想着等下怎么跟老板开口今天早点走。他一直觉得，男人要么在事业上升期，要么就继续做他的咸鱼，哪有那么多歪心思。

送走李梦，王诚回到公司，准备埋首于报表和PPT。然而手刚碰到鼠标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那个捡来的功法——《九转凝气诀》的声音。凌晨三点，他在网吧回血时捡到的，当时没在意，删文件时顺手点开了，没想到点开就自动播放，最后自动下载到了手机上。

“嘀嘀嘀……”手机响得他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