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

冰冷的呵斥在我耳边炸开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我缩在角落，抱紧了怀里的破烂娃娃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……”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几乎要被风吹没。

来人是谁？自然是我那位传说中高冷禁欲、不近女色的师尊——墨渊。

在外头，他顶着一张万年冰山脸，谁也不搭理，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可偏偏对我，这冰山脸偶尔会裂开一道缝，透出点人性。

可今天，这缝不仅没裂开，反而被堵死了，还冒着火星子。

我偷偷摸摸溜进师尊的书房，本来是想找点吃的——饿死了，紫阳院的那点干草实在撑不下去。谁承想，正撞见师尊拿着一本破书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
墨渊只比我大几岁，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，让人不敢靠近。我本来只想竖着耳朵听，结果手一抖，书就滑到了地上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惹得墨渊猛地抬头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接把我钉在原地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，手里的破娃娃都拿不稳，差点摔在地上。赶紧哆哆嗦嗦地把书捡起来，讨好地递过去：“师尊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墨渊盯着我的手，那眼神又让人毛骨悚然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一勾，我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他拎了起来。

“你不是想看吗？”他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。

我被拎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被他甩出去。赶紧抱紧他的胳膊，小声求助：“那……那我就是看看……”

“下次想看的东西，自己拿。”墨渊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，“再敢乱动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我吓得一个哆嗦，腿都软了。这人前一套后一套的，外头是九天玄女下凡，回过头来就跟只大灰狼似的。

可……我好像又有点喜欢这样了。凶巴巴的师尊，还挺有安全感。至少在我面前，他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神祇，而只是一个会发火的、又对我超好的男人——虽然他有时候还是像个混蛋。

我被拎到书房门口，墨渊松开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我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：“师尊……你气消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