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动了灵草！”沈砚的声音在林间炸开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我正蹲在溪边洗劫他上次炼丹失败剩下的药材残渣，闻言抬起头，望向林子深处。他那副样子，活像只发现了自家鸡窝被掀了的公鸡，羽毛都炸起来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扔下手里滚 Licensing 药渣，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。

“你离我远点！”沈砚叉着腰，脸色铁青，“你那些黑乎乎的玩意儿没把厨房烧了就算不错了，现在又想搞什么鬼？”

“我在这洗药呢。”我指了指溪水，浑浊的水面倒映着我的脸，“怎么，炼不出丹药就成丧家之犬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沈砚指着我，一时语塞，最后噎得结巴，“你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？‘紫阳果’！千年难遇的紫阳果！你给我挖出来干什么？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，“哪有？明明是你上次炼丹失败，偷偷把我那堆宝贝草移到你药炉旁边，想顺手炼了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水桶，“喏，都是你的‘宝贝’，你看清楚是不是。”

沈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像是咬着牙，踱步到溪边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果然，就在离溪水不远处的泥地里，几株叶片泛着微光的灵草被刨得七零八落，根茎甚至还有几处焦黑。

“这……”沈砚指着那些残草，气息都有些不稳，“我……我那是想借点火力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催化一下……谁知道……”

“借火力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那你倒是看看，借的是哪门子的火力？结果把自己灵草给烧了？”

沈砚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挠了挠头，声音低了几度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紫阳果能助长灵气，我炼丹的时候，要是能蹭点……”

“蹭点？”我打断他，“结果蹭成这样？现在一群鸟围着，连根拔光，你说怎么死？”

沈砚脸色发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没说出话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我说道：“我去找找看。”

“找什么？”我懒洋洋地问道，“能再长出来？”

“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沈砚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或许……或许别的地方面有。”

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这小子，就是太闲了，天天琢磨些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