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瘫在椅子上的系统界面又扶正了点，自己却是直接往旁边沙发里一栽，来了个仰面朝天。啤酒瓶子还带着点余温，搁手边没动。

“喂，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正经点？”一个清冷，还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“完成任务是吧？任务掉了，赶紧捡！你倒好，输了啤酒泼屏幕，现在呢？任务面板都看不清了，你想耽误老子进度怎么着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没好气地想怼句啥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指着屏幕上那一片狼藉，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儿形容这系统的乱劲儿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他妥协着认错，“我刚顺手，真没想破坏系统。大不了我擦干净？”好歹也是自己刚淘来的，砸了还没半天呢，不至于就这德行。

“擦？你擦得完吗？那玩意儿遇水更花！”系统声音有点瘆人，“赶紧的，数据碎片在下面，自己看，捡着！”

林凡这才扭头瞅向地上。真是……神奇。刚才一泼，啤酒在光滑的电子屏幕上划拉出几道水渍，但水渍边缘竟然还散落着几小块……嗯，类似碎玻璃但颜色更暗的玩意儿？黑乎乎的，边缘还透着点微光，闪烁不定。

“数据碎片？”林凡蹲下身，伸手捡起一块。入手冰凉，触感有点像某种劣质玻璃，但比玻璃结实多了。入手就有一股信息流直接涌进脑子，嗡嗡的，头痛欲裂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吸溜着冷气，“你这玩意儿就不能拣起来的时候直接处理掉吗？爆脑子啊！”

“那是老子设置的任务，你学习能力不行，就得经受这种初步筛选的刺激。”系统声音不情不愿，“花点时间适应，就当摸鱼上班了。赶紧的，还有好几块呢。刚才那个任务叫‘清除杂念，专注当下’，你这泼啤酒的行为就注定了任务失败。看，失败提示都在那儿挂着呢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抬头看屏幕。果然，刚才花花绿绿的面板被啤酒糊上之后，一个鲜红的“失败”字样就突兀地挂在那儿。
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林凡欲哭无泪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系统声音有点烦躁，“任务失败了，惩罚是减少三天于一零（零）积分，并且下个任务难度提升一个等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