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贺文东手里揣得发热，王VECstitute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搓着手：“这地方真够邪门的。每次来都得提前报备，狗屁不通。”贺文东没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。死者脸朝下趴着，姿势别扭得像是在给自己表演卧倒起坐，右手还伸得老长，指着一侧的防火门。

“操，”贺文东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死法，够劲。”他蹲下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观察着地面。地面上的脚印清晰，但奇怪的是，大部分脚印都绕开了死者脚边半米范围，最后才落脚在死者脚踝附近。王VECstitute凑过来看，“东哥，你看这儿。”他指了指死者左手边，一块砖头有点歪。

贺文东心头一紧，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抚过砖缝。“嗯，”他喃喃道，“这砖头好像动过。”他示意王VECstitute拿根铁丝捅了捅，“嘁，有点松。”王VECstitute死命捅了几下，砖头晃了晃，贺文东顺势一抠，嘿，砖头挪开了，后面露出一道薄薄的痕迹，像是……像是放东西的暗格。

“有戏！”贺文东眼睛一亮，“挖！”

两人合力把砖头后面刨开，一块小小的黄铜片掉了出来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内应？”。贺文东拿起来对着光，“内应？这跟案子有毛线关系？”王VECstitute挠挠头：“东哥，会不会是死者留下的线索？说谁是内应？”

贺文东摇摇头，把黄铜片塞回暗格里，盖上砖头。“不会，”他站起身，“这案子，邪乎就邪乎在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堆里藏着真相。死者摆姿势，脚印绕开，这防火门……”他走到防火门前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“这扇门后来被动过手脚。”

就在这时，对讲机又响了，还是老油条的声音，这次却带着兴奋：“东哥！你们快来！现场又发现新东西了！”

贺文东和王VECstitute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。“走！”贺文东把手机扔给王VECstitute，“这次，我倒要看看，这案子到底有多邪门！”两人风风火火地奔向现场，脑中却已经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。这案子，怕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