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老油条的抱怨声像蚊子叫一样嗡嗡嗡，贺文东直接把耳机往后一推，揣兜里。他这暴脾气一上来，脑子倒也灵光，直接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王VECstitute跟在后面，边跑边问：“东哥，你真要去？那地儿管得严得跟故宫似的。”

“严？”贺文东脚油门踩得最深，引擎轰鸣声差点掀了顶，“我贺文东办案，还伺候不长眼的地儿？再说，谁告诉你我跟他们是一路人？”

王VECstitute噎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这气场，怕您跟他们搅和一起，以后不好办。”

“我搞我自己的案子，他们管得着？”贺文东油门松了点，但还是跑在前面，“走，去看看，到底什么狠角色，敢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。”

长安街边上，路灯惨白惨白的，把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老长。地方比想象的还偏，紧挨着中南海的那个家属区。贺文东把车停在门口两百米远的小巷子里，抄起狗头砖就往里走。

现场在两栋楼之间的空地，封锁线拉得老大，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正围着死尸啧啧称奇。死者脸朝下，姿势诡异，手脚都蜷缩着，像只折了腿的虾，旁边还摆着个石狮子雕像，缺了半只耳朵。

王VECstitute蹲在一旁，用小本子划拉着，嘴里嘟囔：“这死法……啧啧，太邪乎了，跟看什么诡楼markdown似的。”

贺文东围着尸体走了一圈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他弯腰踢了踢尸体脚边的石狮子，那碎掉的耳朵就在旁边。“这案子邪乎就邪乎在这儿，”他拍着额头，“谁干的，干的什么卯，都挺有讲究。这摆姿势跟玩cosplay似的。”

旁边过来个年轻警员，大概刚上班没多久，一脸市牛：“哥，您是？”

“我叫贺文东，来凑个热闹。”贺文东斜眼看他，“怎么着，这地儿不让进？”

那警员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您是专家吧？我叫张磊，这是……”

“不屑于知道。”贺文东直接打断他，指着尸体旁边的东西，“给我找找，有没有什么线索，越奇怪越有戏。”

张磊赶紧点头，拿着小手电就照那些杂物。贺文东没闲着，蹲下来研究石狮子，发现狮子的基座刻着几行小字，被露水洇得快看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