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南海旁边？"贺文东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他这脾气，一半是冲那帮整天就知道在领导面前拍马屁的老油条，另一半是实在没睡醒。中南海，那可是地图上用红笔圈出来的禁地，旁边发生凶案？这比说西直门夜市炸鸡摊子关门还离谱。

"确认是中南海すぐ近くね，贺队。"对讲机里传来那老油条颤颤巍巍的声音，估计是被贺文东刚才的音量震慑住了。

贺文东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推开警察局门的时候，差点跟刚进门的马特撞个满怀。

"我说，马特，你跑这么快干嘛？"贺文东没好气地问。马特是他手下最机灵的探员，就是脑子转得快得像开了涡轮增压，说话也总带着股子港腔。

"现场有情况！"马特压低声音，脸色煞白，"死者身份查出来了，但太诡异了。"

"什么诡异？"贺文东皱眉。这案子本来就没诡异，要诡异也得他贺文东给加啊。

马特指了指手里的电脑屏幕，贺文东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把下巴惊掉。屏幕上是个老学究，戴着老花镜，手里还攥着支没写完的毛笔。死者，竟然是个画家。

"画家？"贺文东重复了一遍，这词儿跟那帮老油条比起来，总感觉靠谱点。

"更诡异的是死亡姿势。"马特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死者和地面上画着的那幅画一样，脸朝下趴着。"

贺文东眯起眼睛，走近看了看现场的照片。照片里的画家脸朝下一趴，姿势有点僵硬，就跟刚睡过一样。但地上那幅画……贺文东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就往局里跑。

"我说老陈，老陈，你在不在？"贺文东冲着档案室大吼。老陈是他手下最老实的探员，就是脑子转得比乌龟爬还慢。

"在呢在呢，小贺，什么事？"老陈眯着眼睛，从堆满档案的椅子上爬起来。

"那画家，你看看他以前画过什么。"贺文东把照片往老陈面前一扔。

老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"没印象，这种小画家，都没名气，档案里都找不着。"

"不是画家，是个小学生！"贺文东突然想到什么，拍了下老陈的肩膀，"小学生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