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？”贺文东确实有点不信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对着对讲机里那帮领导拍马屁的老油条又确认了一遍，“中南海旁边？你确定不是西直门那个夜市？那地方炸鸡摊子都关门了，凶杀案？太 superviolent 了！”

对讲机那头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直接，顿了顿才回：“贺队，是中南海北门外的那个，不是西直门。情况有点特殊，领导要求我们立刻赶过去。”

李红兵挂了电话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：“行了行了，老哥，别抱怨了，赶紧收拾家伙事儿，跟老哥上路要紧。”

贺文东叹了口气，还算识趣地把兜里揣着的半块烤红薯掏出来，猥琐地啃了一口，烟灰味儿混杂着红薯的甜味儿，也算是个消磨时间的法子。

西长安街这地段，白天看着挺正规，街上溜达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，往里一拐，嘿，地下道口全是掏包的，小偷小摸的姿势比谁都熟练。现在天都擦黑了，路灯刚亮，这地方反而更妖娆。

李红兵开着他那辆差点被贺文东骑坏的山羊车，直接停在凶案现场附近。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底下，围着一圈人，多一半是看热闹的。

“西长安街15号楼，底下一层。”李红兵指了指楼门，压着嗓子说。

贺文东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蹲下去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。死者倒在楼道中间，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的，穿着挺时髦的连衣裙，姿势有点……呃，挺诡异。

不是瘫软在地上那种，而是双腿蜷缩着，脑袋歪向一边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东西。贺文东凑过去，捡起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、黑色的铁盒子，像个打火机那么大，但明显不是打火机。

“死者？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年轻跑了过来，估计是片儿警，“死者姓张，叫张丽，昨晚回来就发现她这样了，好像是邻居报的警。”

“邻居？”李红兵眼神一转，“谁报的警？”

“楼下收废品的王大爷发现的，他每晚都收摊挺晚，今儿个天黑得早，他起来倒垃圾，看见张女士倒在那儿，吓坏了，赶紧报的警。”

贺文东盯着死者的眼睛看了半天，发现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他心里琢磨，这女人是被吓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