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长安街！”李红兵的声音带着点急躁，脸上那股子熬夜后的黑眼圈又重了一圈，“具体是中南海旁边的那个。刚接的案子，凶案。”

“中南海旁边？”贺文东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还没完全清醒，“不是吧？那地方不是戒备森严吗？怎么死的？谁他娘的敢在那儿撒野？”

李红兵呸了一声，吐掉嘴里的烟头，“撒野是吧？我看是送死！现场太邪乎了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死者姿势那叫一个绝，三体式，仰面躺着，手脚大张，就跟你电视里演的某些场景似的。关键是，周围只有监控，连个目击群众都没有，连只流浪猫狗都没见到。活像是自己爬上去摆的，可那力道……”

“三体式？”贺文东挑了挑眉，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招？是想成仙还是想渡魔啊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！”李红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法医初步判断是被钝器击中后脑，当场死亡。可现场那氛围……阴森得厉害。我看了半天监控，死者最后出现在现场附近是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，穿一身黑色风衣，戴着口罩和帽子，看不清长相。监控死角不少，他可能是从别处过来的，也可能是……”

“可能是鬼？”贺文东接了一句，语气带着点荒诞，“开玩笑的。你怀疑有人故意弄成这样？想误导我们？”

“应该不全是误导。”李红兵沉吟了一下，“你看这里，现场除了死者和凶器，还有几处奇怪的痕迹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仪式的标记？不是什么专业的东西，就是几道乱七八糟的刻痕，画在地上，跟那死者摆的姿势好像有某种对应关系。法医说死者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，刻在手背上。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”

贺文东坐直了身子，宿醉的头疼似乎减轻了一些，“所以，你让我过去看看？就凭这些？”

“就凭这些！”李红兵拍了下桌子，“你还想凭什么？那边够不着，这边没线索，后面全是坑。不过，贺文东，这事儿邪乎，但也够刺激。去了你自个儿看，要是你那脑子够用，说不定能给我指条明路！”

贺文东扒拉了两下嘴里的烟灰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你先别动现场，尤其是那些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