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贺文东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宿醉的头疼现在像是被棍子敲的，闷闷的疼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宿醉带来的混沌被这个消息搅和得更乱。“长安街？哪个长安街？西长安街还是东长安街？两边的破事都不少，你缺胳膊少腿是找谁去？”

张小豪在那头扯着嗓子喊：“我靠，贺神你小子差点把我急死！西长安街！建国门那边！出人命了！”

“切，”贺文东撇撇嘴，虽然心里已经有点打鼓，“就西长安街？那地界儿不是太平吗？哪个不长眼的凑热闹去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张小豪挠挠头，“我马上去给你发照片，你自己瞅瞅！啧，今晚这风可大了，四九城这鬼天气……”

信息倒是很快发了过来。贺文东点开一看，脸色唰地就变了。照片拍得有点模糊，但那场面，啧，不像是闹着玩的。照片上是建国门附近的一段人行道，路灯拉得老长，地上歪歪扭扭扔着个东西。

贺文东放大照片，凑近了仔细看。那东西……是个死人。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，站在路边花坛边上。最邪乎的是，那死者的姿势。手脚大张着，像只大公鸡，脑袋歪向一边，脸朝着天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给硬生生顶住了。脑袋下面不远处，还有一滩暗红色的东西，看那形状，像血，但周围干干净净的，没溅出来多少。旁边还有个打翻的交通锥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烟头和几片纸屑。

“我靠……”贺文东咂咂嘴，“这谁干的啊？玩cosplay玩疯了吧？还是想学那个什么‘摆拍死亡艺术’？”

张小豪在那头接话：“我看不像。那血……感觉有点不干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…嗯…怼上去的。而且那姿势，太刻意了，不像意外。”

贺文东皱着眉头：“所以，你猜是谋杀？”

“还能是啥？”张小豪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现场就这几个人，死亡时间估计还不长。赶紧的，贺神，要不要我过去接你？我那儿有车，还有家伙事儿。”

“去你妈的什么家伙事儿！”贺文东啐了一口，“我的家伙事儿就是我这脑袋。你赶紧滚过去，看看周围有没有监控，再去问问附近摊位的。我马上到！”

挂了电话，贺文东抓起内库的烟盒，“啪”地打开，摸出一根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