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，你这道数学题咋又错了？"老师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，我偷偷瞥了眼同桌，他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。这家伙，上次补课时踩着我后脚跟把我踹下楼梯，现在倒好，装模作样给我补课。我压着火，慢悠悠把草稿纸往前推了推。

"这题我早就讲过三遍了，你..."

"不用你说，我自己会看。"我打断他，把头扭向窗外发呆。外面阳光刺眼，蝉鸣得让人烦躁。补课，就补课呗，他们非要逼着我学，行吧行吧，我给你们表现表现。反正我熬夜打游戏，不耽误白天睡觉，谁也别想找我的麻烦。

"林凡！"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的成绩单晃得人心惊肉跳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，我 levitating 似的飘回座位。班主任把我拉到办公室，我靠在椅子上，等着挨训："你看看你这成绩，比上次还退步！你爹妈为了你报这么多班，钱当饭吃..."

"老师，这不是报班的事。"我打断他，反手把成绩单拍在桌上，"是你们逼得太紧。"班主任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才注意到我桌上那摞厚厚的习题册。我翻的自己修改的错题本，故意咳两声："这些错题，我都挨个弄懂了。"

班主任急得满头大汗，却突然笑了："这水平... 你是有进步啊！"那天晚上，我妈给我炖了排骨汤，我爸破天荒没打麻将，全家三堂会审，最后达成共识——我学习不认真的事就当没发生，只要成绩继续涨就行。

高考前五个月，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："林凡，考大学你打算报哪儿？"我盯着墙上世界名校海报，突然发现我爸没来，妈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我脖子一梗："出息了是不是就忘了爹妈？"说完扭头就走。

现在？我现在在全市最贵的写字楼顶楼办公室，看着手下实习生们手忙脚乱。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我摸出手机看股票账户，又习惯性摸到没有的烟灰缸。隔壁总监冲进来："张总，那家投资方要见您！"我擦擦眼镜，嘴角咧老长："带他们见我，我准备好了。"

那帮当初逼着我补课的家伙，现在一个个缩在老家的破破烂烂工位上，听说有我电话，连哭带喊的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