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照片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痒。照片是昨天聚会时拍的，她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，靠在顾夜寒的肩膀上。背景是璀璨的灯光，她笑得比照片里看起来要灿烂得多。顾夜寒搂着她的腰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，镜头角度正好捕捉到那一幕。

“这女人是谁？” email 发件人备注简洁明了：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。

陈诺的呼吸一滞，手指死死掐住桌面。不是，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她是为了 Punk rock 邻居团演出才去的，顾夜寒只是帮忙撑场面……再说了，他们小时候都认识，小时候的约定不是随便说说的吗？他连自己名字都分不清了？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顾夜寒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。看到陈诺脸色不对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他走到她身前，伸手想摸她的额头。

陈诺立刻躲开，声音有点干涩：“我没事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目光落在她盯着屏幕的手上。她越是心虚，他就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“把照片删了吧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陈诺猛地抬头：“你凭什么？这和我没关系！”

“和我没关系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“那是我的女人，被别的男人摸头，你告诉我和你没关系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陈诺只觉得胸口发闷。“ развитии, как дьявол.”（像恶魔一样发展）他明明是最冷静的一个人，怎么今天像个炸药桶？

“我不是她的男人！”陈诺反驳，“顾夜寒，光天化日之下，你别胡说八道！”

顾夜寒突然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，看得她心头发慌。“你撒谎的时候，眼神总是飘忽。”他松开手，转身去茶水间倒水。冰凉的杯壁贴在指尖，他想起小时候陈诺总爱咬他指甲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诺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明明他昨天才让她辞职，今天又突然来兴师问罪？
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什么时候开始心疼我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像退潮的海浪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。水杯被他重重放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