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便利店，闷头看手机的林凡被一声惊呼吓得手一抖，屏幕差点飞出去。抬头就看见隔壁摊的算命先生正瞪圆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手里的龟壳当当地撞着地面。

“你……你瞅啥瞅？我这卦金你给还是不给？”算命先生结巴着，脸涨得通红。他面前摆着个旧纸箱，里面稀稀拉拉几本《养生宝典》和半瓶积了霉的醋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刚摸出的一百块皱巴巴票子拍桌上。“给，顺便问问，这地儿最近……最近有没有活神仙路过？”

算命先生眯着眼数钱，指甲在钞票上划拉两下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问对人了！昨晚老祖托我转告，三天后西边断魂崖有场大戏！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口袋里的震动突然狂响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进来一条语音：“激活成功！上古剑仙系统已绑定，宿主林凡，新手任务发布：新手村清剿，击杀十只低阶妖兽。”

“妖兽？西边断魂崖那黑漆漆的山坳里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上次被野狗追着跑的惨状。他打算挂断电话，系统提示音却再次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犹豫，惩罚：新手村日常表现评分-1。”

林凡一愣，摸着下巴：“啥意思？挂电话扣分？”

系统冷冰冰回话：“重复拒绝任务将永久封禁系统，包括但不限于……饿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乐了。破产前在游戏公司当策划，就凭着把NPC写活得了‘神之手’称号，现在这破系统倒好，真让他体验了一把被迫营业的快乐。

第二天黎明，林凡摸黑溜进西边断魂崖。山路上雾气浓得化不开，草丛里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蹲在树后，掏出半截黄瓜恶作剧般对着黑影甩过去。

“啪！”黄瓜精准贴在一只二三米高、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脸上。

怪物咆哮着冲过来，林凡脚尖一点地面，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巨石后面，掏出根捡来的树枝胡比划两下。怪物扑空撞在石壁上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
“新手剑诀？春风化雨剑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借着怪物动作的机会，抡起树枝胡乱砍了两下，还刻意让最后一下擦着怪物耳朵飞过。

怪物咆哮着反扑，林凡吓得鸡飞狗跳似的往草丛里钻，藏在几丛野草后，看着怪物挥爪子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