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出租屋，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腹中空空如也，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，跟个破喇叭似的。他得赶紧吃点东西，不然真要饿晕过去。

走到楼下，夜色正浓。附近小饭馆的灯光昏黄，锅里炒菜的滋啦声隐约传来，带着点诱人味儿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转身就往那家“老张煎饼铺”走。

“老板，来个鸡蛋灌饼，多加脆饼！”老王喊道。

老板是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男人，抬头瞅了瞅老王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活计：“得嘞，马上来！”

煎饼滋啦一声在铁板上铺开，鸡蛋液慢慢凝固，老板手起刀落，撒上脆饼丁，最后用漏勺捞到一盘里，递给老王：“给你装好了。”

老王接过煎饼，大口咬了一口。香喷喷的鸡蛋味在嘴里爆炸开来，腹中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。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刚走到租屋楼下，就听见几个刺耳的笑声。老王抬头望去，只见前面三个穿着花衬衫、腿系绷带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指指点点。姑娘脸色苍白，背靠着墙，显然有些害怕。

“姐妹，别跟我们玩消失啊，知道不？欠我们的账，该还了吧？”其中一个光头大佬模样的家伙伸长脖子，一脸横肉。

姑娘咬着嘴唇，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钱。”

“没钱？”光头一瞪眼，路边的招牌差点被拍飞，“那就别想走！”

另外两个小弟立刻围上来，一人一边抓住姑娘的手腕，毫不客气地往光头面前晃了晃。姑娘疼得直哆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他是个宅男，平时跟社会上的事儿打交道不多，但见不得这种欺凌弱小的事情。他咽了口煎饼，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硬币，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：“喂，你们干嘛呢？”

光头等人闻声回头，看到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、瘦得像根竹竿的老王，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
“哟，哪儿来的穷小子，想英雄救美啊？”光头歪着头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“滚一边儿去，别耽误我们哥仨发财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根打折的黄瓜，嘎吱嘎吱啃起来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帮家伙看着不像是正经人，估计就是街头混混，欺负个单身妹子讹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