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抽搐。早上 Mitong 那个畜生塞给他的馒头，早上那点饭钱，现在早消化干净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一个外卖APP，还有两个未接来电——兄弟胖子虎子打来的。手机有点烫，估计是快没电了。

"操他妈的..." 老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拿起桌上那本《内经》，随手翻了翻。狗屁不通的东西，他当快递员的时候，书里那些啥经络穴位，他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如。他合上书本，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，对着天花板比划起来。

"老王，你他妈干嘛呢？" 隔壁传来虎子的吼声，接着就是一阵摔门声。老王没理他，眼睛盯着墙上的蜘蛛网，学着电视里武打片里的姿势，挥了两下。鸡毛掸子在空中转了个圈，眼看就要抽到自己脸上了。

"停！" 老王急中生智，手一松，鸡毛掸子掉在地上，正好抽中了脚下的一只蟑螂。蟑螂应声而倒，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"我靠，真行！"

这笑声把隔壁虎子给逗来了。虎子是个光头，脖子上还有个疤，以前跟人打架留下的。他看见老王，咧嘴一笑："哟，王哥，你这是刚通杀了？"

老王把鸡毛掸子递给虎子："闲的，活动活动筋骨。" 他顿了顿，突然拍了一下大腿，"虎子，你说我能不能练出气来？"

虎子一脸懵逼："练气？你他妈是不是喝了假酒？"

老王想起前几天在外面摆摊，遇到个算命的，说他是块练武的料，就是经脉堵塞，得打通。他当时不信，现在想起那老头的说法，心里起了点邪火。他看着虎子："我最近总感觉这身力气憋不住，刚才打蟑螂，那股劲...虎子，你说是不是练气的征兆？"

虎子挠了挠头："这我哪知道，王哥，你可是我们这儿的传奇人物，送外卖送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" 他顿了顿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在那儿送外卖的时候，你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要我说，你不如..."

"算了，" 老王摆摆手，"我就是瞎琢磨。" 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些下班的人流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虎子，你看我，这要是练气成功了，我直接就飞下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