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拿起笔，蘸了蘸墨水，墨汁顺着笔尖往下滴，滴在新买的校服上，留下个乌漆麻黑的小点。他哭丧着脸，感觉这题比他初恋还难。

“林默，这题怎么写？”同桌王胖子一脸纠结地凑过来，鼻头皱成个川字，“我感觉这函数式比薛定谔的猫还玄乎，你说这破题是不是要改了？”

林默头也没抬，咬着笔头，“改你个头，重写三遍再说！”

王胖子撇撇嘴，但还是老老实实拿起笔，开始重写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林默越想越气，这破题明明是老师昨天布置的，当时他说得清清楚楚，结果今天一考，他算是真给老师丢人现眼了。

林默烦躁地晃了晃腿，忽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晚晚正悄悄朝他递纸条。纸条塞到桌子底下，林默不动声色地抽出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三个字：“加油！”

林默嘴角微微一动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他用力捏了捏纸条，感觉纸都有些变形了。苏晚晚这姑娘，说话总是一副小大人似的，明明年纪比他还小，却总能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，冒出个屁来逗他。

“苏晚晚！”王胖子突然炸了，指着苏晚晚的方向，“她怎么也在这儿？”

林默一愣，立刻明白过来，苏晚晚是他们班的，怎么会跑隔壁班来？他下意识地望过去，就看到苏晚晚正一脸尴尬地解释：“老师说我最近进步大，让我来观摩学习。”

林默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，忍不住想笑。这姑娘平时总是笑呵呵的，但一遇到尴尬的事，眼睛就溜得飞快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林默立刻扔了笔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王胖子也跟了上来，“林默，这题到底怎么写啊？”

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慌！走，哥们儿带你去抄抄隔壁班的卷子，顺便看看学霸怎么写。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立刻跟上。两人溜达到隔壁班，正好碰到苏晚晚和几个女同学在讨论题目。

“晚晚，这题你怎么写的？感觉好特别啊。”一个女同学指着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，一脸好奇。

苏晚晚脸一红，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是瞎写的，可能不对。”

林默故意凑过去，看了一眼她的草稿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