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桌上那道计算题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函数长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哪个犄角旮旯没个限制条件似的，看得人头晕眼花。草稿纸上已经被他画满了各种线框，从函数的奇偶性到极限，再到各种积分区间，写得满满当当，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都学了一天了，这道题愣是没弄明白个一二三。往窗外一瞥，操场上几个学弟学妹正打羽毛球，阳光擦着球网飞来飞去，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。林默叹了口气，合上书本，打算去楼下买杯咖啡提提神。

刚走出教室，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。他下意识抬头，正好对上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。是苏晓晓，他们专业的新生，开学的时候见过几面，但印象不深。这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，特别好看。

“林学长，”她手里拿着一本教材，正急匆匆地朝他走过来，“那个……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你，知道你是数学系的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看一眼这道题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行啊，你拿着。”

苏晓晓凑过来看了一眼，顿时皱起了眉头，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林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有点痒痒的。这女生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，怎么今天……

他接过草稿纸，顺手用红笔画了几个地方：“你看这儿，积分区间应该这样换，还有边界条件……”

苏晓晓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还指着书本上的某个公式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。林默讲得挺清楚，条理分明，苏晓晓听得连连点头，时不时问几个简单的问题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，给苏晓晓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，她的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了的苹果。

讲完之后，苏晓晓愣愣地看着草稿纸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：“谢谢学长！你讲得真明白。”她顿了顿，抬起头看着林默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原来学长这么厉害啊，之前都没注意……”

林默心里微微一暖，刚想说“不用客气”，就听见苏晓晓突然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学长，我叫苏晓晓，文学院的，刚转专业过来。以后多指教啊！”说完，她竟然还朝他俏皮地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