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被狠狠砸在桌上，玻璃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碎片溅起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皇沫沫盯着银行通知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手指死死攥着，指甲嵌进肉里，血丝渗出来，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
“皇家集团破产了。”这个消息像冰锥一样刺穿她的心脏，把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炸得粉碎。她刚还清了 Grande 借的钱，转眼就要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电脑屏幕亮着，里面还存着她和宇文靖擎的聊天记录——那些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甜蜜，现在全成了讽刺。她想起他上次说喜欢她笑的样子，现在自己却笑不出来。

“叮咚。”电梯门打开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宇文靖擎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薄唇紧抿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比她大两岁，三十五岁的男人，早该看透的风浪。可偏偏对她，总有些挥之不去的纠缠。

皇沫沫盯着他衬衫袖口的银色袖扣，像两把精致的小刀。她想起上个月参加他公司年会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：“皇小姐，您的男人还没我帅。”当时她只当是玩笑，现在看来……她把手里的文件推给他，电梯一路坠落，窗外高楼如林，霓虹闪烁。她盯着自己快要干涸的唇色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银行经理递来保温杯，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。“小姐，没事的，您可以申请破产保护……”皇沫沫打断他：“我的信用卡还能刷。”她抽出一张黑卡，密码是宇文靖擎的生日。刷完卡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她打开一看，是宇文靖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七点，私人会所。”

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她眼里。她直接挂断，把手机扔进包里。如果他想玩，那就一起玩大点！

会所包间里，檀香和红酒混杂的气味让她想起他身上熟悉的味道。她脱掉高跟鞋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今晚，她想输得彻底。

酒杯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宇文靖擎盯着她喝酒的姿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皇小姐，后悔了吗？”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笑着喝下杯中酒。她想起他上次说喜欢她倔强的样子，现在看来……她喝酒的样子，像极了濒死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