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他妈是哪？”意识糊糊地醒过来，小春猛地睁开眼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差点再次栽倒。

发麻的手碰了碰身下的触感——粗糙的草席，带着一股霉味儿，还渗着点湿气。鼻子里钻进来的，是憋闷的灰尘味，混合着某种植物腐败的气息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
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打游戏，无限恐怖的最新版本，那关是无限循环的实验室，主角被关在一个全是按钮的房间里，每按一个按钮就会触发一次随机事件，赌命似的。

当时主角手一抖，按了个不该按的，一个巨大的机械蜘蛛从天花板上砸下来，瞬间碎尸万段。

“按个按钮就穿越了……”小春嘴角抽搐着想，但这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这是在哪儿？

“咳咳……”又一阵更猛的咳嗽传来，伴随着胸口传来的闷痛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，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“水……”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与时俱进的虚弱和绝望。
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眼皮也越来越沉重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
“水……”又是一声轻呼，意识渐渐涣散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彻底昏过去的时候，一股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
“呃……”小春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肺部那股憋闷终于舒展了点。他抬手，颤抖着扶住旁边的木桶边缘，贪婪地喝着剩下的水。

水很快喝完，但身体依旧没什么力气。

他靠在桶边，大脑开始运转起来。

刚才的记忆碎片般涌现——强烈的撞击感，失重，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，接着就是现在了。

医院？不，医院不会这么阴冷，连个暖气都没有。家里？更不可能，他住在城市另一边，而且家里开着暖气的。

那……是车祸？

小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惨白。

车祸现场，他最后看到的，不是什么爆炸火光，而是一片扭曲的黑暗空间，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，对着他喊了句什么……好像很疼？

那不是幻觉！那不是梦！

那是什么？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大约七八平米的房间，木质的墙壁有些斑驳，上面贴着一些样式古朴的符咒，有些已经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