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捂着手机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差点把刚吸溜口的珍珠奶茶喷出来。十万灵石啊！这可是足够她把这套破旧公寓翻新成带地暖豪华套间的数目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挤了挤眼睛，“这位‘坐等临死一击’老哥，您这手气可真够大的，要不要考虑送个会员之类的？”

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【卧槽！这谁顶得住啊！】 【大佬带带我，我也想买符！】 【十万灵石买了个寂寞？晚晚姐能不能再表演一下？】 【楼上别哭，我先冲个亿，晚晚姐能不能用一亿灵石召唤只熊猫出来？】

苏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，“要熊猫可以，不过得加钱，而且没准召唤出来是个愤世嫉俗的老熊猫精呢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旁边的老王颤巍巍地拍了拍她的胳膊，神色跟见了鬼似的，“晚晚，你说……咱们这直播间，是不是有点太邪门了？”

苏晚晚抓起奶茶杯胡乱晃了晃，假装不经意地问：“怎么个邪门法？”

老王脸色发白，“就是……这味儿，太冲了。”

苏晚晚挑眉，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眉头也是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她这间租来的老破小公寓，墙皮都快掉下来了，空气中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馊了的饭菜、老墙土和某种……难以形容的腥甜，混杂在一起，黏糊糊地钻进鼻腔，让人一阵反胃。

“什么味儿啊，跟老王坟头冒的烟似的。”苏晚晚皱着鼻子抱怨，顺手掏出手机，对着那股气味最浓的墙角拍了一张照片。

一分钟后，她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
照片里的墙角，原本斑驳的墙皮边缘，竟然浮现出一些淡淡的金色纹路，像是什么符文，又像是墙皮自己长出来的霉斑。关键是，那纹路在随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灭，有规律地闪烁着微光。

“嘶……”苏晚晚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晚晚，你快看看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苏晚晚把手机屏幕转向老王，两人 одновременно看向那墙角。随着她的目光注视，墙角的金色纹路越来越亮，隐隐约约间，似乎还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啜泣声。

“谁在那里哭？”苏晚晚厉声喝道，顺手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，柴刀没带，应急的聚灵符和破煞符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