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对着手机屏幕呲牙笑，那笑容istä灿烂得晃眼，珍珠奶茶差点从嘴角灌进肺里。十万灵石，那可不是小数目，足够她在这种破公寓加装个地暖，外加把衣柜塞满最新款的小白鞋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那刷出“坐等临死一击”弹幕的ID挤了挤眼睛，“这位老哥，手气不错嘛。要不要考虑送个会员，沾沾喜气？”当然，嘴上这么说，心里盘算的是赶紧把这单利滚利，再去搞点副业。

正想着呢，直播间的视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。苏晚晚皱了皱眉，暂停了直播，扒拉开窗帘缝隙往外看。楼下小区菜市场和旁边早餐摊门口围了一堆人，尖叫声、哭喊声混杂着。她皱眉更深了，这种闹剧不是第一次见了，大致猜到是哪出戏码——缺德的开发商把前几栋没卖出去的房子隔断成小单间低价甩卖，买家拿钱后连墙皮都舍不得刮，直接就住进来，结果各种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。

苏晚晚撇撇嘴，这种乌合之众聚众起哄看热闹的事，她向来提不起兴趣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直播嘛，总得有点新鲜血液。她打开直播设备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行了，各位玩得挺嗨啊。今天咱不聊灵石，聊点刺激的。老铁们，看我走过去逛逛。”

挂上直播，她扯了扯嘴角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粉丝们瞬间炸了锅，弹幕飘过一片“老板带飞！”“可爱！真香警告！”“楼下又是哪个倒霉蛋在作死？”

人群看到苏晚晚，像炸开的锅。有人认出是她，立刻指着她的方向尖叫：“是那个直播捉鬼的网红！”

“网红？哪个网红？” “就是那个粉丝有三千亿，弹幕刷灵符的！” “我的老天，她怎么来了？难道这鬼成精了？”

苏晚晚不搭理他们嘈杂的议论，走到人群最前面。一股阴冷的风从那栋破旧小屋里倒灌出来，带着腐朽的气息。房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。

“行吧，真是个小场面。”苏晚晚掏出手机，调出聚灵镜，镜面泛起幽幽蓝光。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连骂街的都闭嘴了。只听那呜咽声越来越清晰地传了出来，像个小鬼在讨债。一个穿着染血白衣的小女孩，脸白得没血色，蜷缩在房间中央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