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焊死在眼眶里了。这已经是第三天连续加班到凌晨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爬起来，又被钉在工位上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四十五分。

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蚤似的 plagued 他，一个bug卡了他整整一个下午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咖啡杯早就见了底，桌上烟灰缸里烟蒂堆积如山。他瞥了眼窗外，深更半夜的，写字楼外头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，像病入膏肓的老人喘着最后一口气。

“靠了……”老王突然爆了一句粗口，椅子腿在冰凉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痕迹。他猛地起身，骨盆发出一声咔吧响，估计又拧伤了。靠墙的置物架哗啦一响，上面的便利贴掉了一地。老王没工夫去捡，抄起保温杯就灌了一口凉咖啡，酸涩得让他龇牙咧嘴。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也没拆看，顺手扔回桌上。没过两分钟，那号码又来了，一连三声，带着催促的意味。老王不耐烦地接起来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：“老王，是我，小李。公司楼下咖啡店，有急事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楼下？我不是在加班吗？”他估计是忙糊涂了，忘了他们两个是邻居。

“等你下班呢，”小李语气急促，“周末老地方，我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
“什么好东西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不会又去捉蟑螂了吧？”小李是他们小区出了名的蟑螂猎人，白天是个老实人，一到晚上就拿着捕虫器满小区转悠。

“比那玩意儿刺激多了，”小李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自己来就知道了。”

老王放下电话，盯着窗外发呆。他最近压力太大了，连做梦都在写代码。小李说他有刺激的事，老王竟然有点期待。他狠狠灌了一口咖啡，想起自己老家院墙角落堆满瓦砾，正好有一个废弃的鸽子窝。如果真是这么刺激的事，或许换个环境能放松一下？

辞了工，老王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。电梯半天没下来，他索性从消防通道一路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