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江强又点燃了一支烟，这次是龙虎斗，味道冲得他眼睛眯了眯。他靠在太师椅上，椅子的扶手被摩挲得光滑发亮。窗外天色渐暗，宫灯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，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“这帮山东愣头青，真当梁山是家酒店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桌上的茶早已凉透，杯底还剩着几片茶叶，像死了一样沉在水中。

“报——”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两个内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，脸上都是汗。

“圣上召见。”内侍单膝跪地，声音发颤，“皇上问，那梁山令旗……还在您这儿吗？”

王江强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放下烟杆：“拿来了。”他从袖中掏出那面画着三十六天罡星图案的令旗，在掌心摩挲着，“不过嘛，陛下您得亲自来拿。”

内侍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想到这回答。王江强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，自顾自走到窗边，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。

“陛下这是……想做什么？”他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令旗的缎面。令旗入手微沉，但比他预想的要轻，像是抹了油。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御花园碰见杨志，那厮的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
宫门开启的吱呀声传来，王江强转过身。 Phúng вступил с трудом. His breathing was heavy, the sunlight had. His clothing, worn and. He held a. The moment he saw, his expression turned cold. “圣上驾到。”

王江强微微颔首，拱手行礼：“臣，接驾来迟了。”

皇帝没有理会他的礼节，径直走到王江强面前，伸出一只手。王江强毫不犹豫地递上令旗，皇帝直接接了过去，也没有什么客套，转身就朝内殿走去。

内侍们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料到事情这么快。王江强冷笑一声，转身坐下，继续抽着烟。他忽然想起高俅临走前交代的密令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“这帮蠢货，还以为拿到令旗就万事大吉了。”他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格外锐利。

夜色渐浓，宫墙外的灯笼次第亮起。王江强站起身，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