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柔站在人群外围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，校服被扯得乱七八糟，袖口还缺了一块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被尘土弄脏了，显得格外凄凉。姜晚冲过去的时候，人群立刻骚动起来，各种啐骂、叫嚣声往她脑子里砸。

“就是你？林婉柔的同伙！”为首那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闪烁着恶意，“听说你偷了我们社团的社团费？一个星期前就准备好了，今天主动过来投案自首？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姜晚没理他，目光锁定在林婉柔身上。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蹭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学校社团的经费不是你们私自处理的地方！”

“处理？哼，当然是处理给有需要的人！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冷笑一声，伸手就去拉林婉柔的胳膊，“林婉柔，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一趟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婉柔身体一哆嗦，几乎要哭出来，却死死咬着牙：“我没偷钱！你们血口喷人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为首男生不耐烦地吼道，“再有半个字，先揍你再说！”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往前一步，挡在了林婉柔面前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你们这是在动手动脚！我知道学校后门没监控，但我有！”

周围的人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：“哟，还带监控的？真是可笑！”

姜晚没理会嘲笑，从书包里掏出手机，解锁，翻到一个录音文件，按下播放键。清晰的女声录音在嘈杂的背景下响起，正是社团成员自己讨论动用社团经费的对话，被姜晚无意中录下来了。

“这……”为首男生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录的？”

“什么时候录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们做的一切都被记录下来了。”姜晚冷冷地看着他，“林婉柔是清白的，社团经费的动用需要经过规定程序，你们私下处理是违规的。”

录音里的对话和现场的局面形成鲜明对比，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。几个被林婉柔平时帮过的小同学也围了过来，纷纷指责为首的男生。

“我就说不是林婉柔偷的！” “是啊，我怎么敢怀疑婉柔啊？”

为首男生脸色铁青，看着录音界面，又看看周围逐渐发酵的舆论，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