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烫了。穆笺盯着屏幕，卓林的短信还没停。这都第多少条了？她数不清，反正手指都快抽筋了。要不...关机？她抬眼看了看楼下的车流，又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还塞着卓林刚送来的那堆小玩意儿——巧克力、耳机，还有一张写满“期待下次见面”的便签。

“喂，穆小姐，又遇到麻烦了？”卓林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穆笺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包甩出去。

卓林靠在车旁，西装领口微敞，露出结实的锁骨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估计是刚结束会议。穆笺皱着眉：“你能不能别总黏着我？”她说话带着火气，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。

卓林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我就喜欢黏着你。你手机又烫了，是该关机休息一下。”他伸手，想帮她按电源键，却被穆笺躲开了。

穆笺心里有鬼。林忆雪的生日快到了，她还没想好送什么。卓林倒好，天天发信息问她打算怎么办，还打听到林忆雪喜欢某种限量版的钢笔，逼问她是不是要让他代劳。穆笺怎么可能让他送？可又不知道该送什么，急得不行。

“你不是有主意吗？快点儿。”穆笺别过头，假装看风景。

卓林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旁边一放，凑得更近了些：“我当然有主意。可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，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答案，对不对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穆笺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怎么知道？难道...他发现了什么？她摇摇头，想把他推开，却没力气。卓林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肩膀，像在安慰，又像在逼问：“说吧，穆笺。你心里到底是谁？”

阳光照在两人之间，穆笺看着卓林的眼睛，那里面映着车水马龙，却好像只有她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也许没那么讨厌他。至少，他比林忆雪能干多了。林忆雪是谁？一个只存在于记忆里的影子。而卓林，是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。

穆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卓林以为她不会说话了。可她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声有点干涩：“你真烦人。”

卓林也笑了：“那就对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林忆雪的生日，你想好了吗？或者...让我帮你？”

穆笺愣住了，手里的包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