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王胖子一屁股墩坐在地上，杯子碎得稀里哗啦。他揉着太阳穴，气得直骂，心里头却直犯嘀咕——“他怎么知道我来找九？还有这手速……妈的，玩的是暗器还是啥玩意儿？”

我赶紧蹲下去扶他：“胖子，你没事吧？这小子玩真的。”

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门口：“他墨镜后面那双眼睛……我看得真切着！跟刚才那女的——小曲一个德行！阴森森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！”

门口那戴墨镜的瘦高个还没走，慢悠悠转过身，手里还捏着那把裁纸刀，刀尖还在微微颤悠。他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？想找九？抱歉啊，今天他不收客。”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王胖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抄起身边半截酒瓶就朝他砸过去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他娘的在这儿装十三！”

那瘦高个身形一晃，轻易就躲开了，裁纸刀一抖，刀尖直指王胖子胸口：“动手是吧？可惜，你们今天都来晚了一步。”

“来晚了一步？”我皱着眉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瘦高个咧嘴一笑，笑容里透着诡异的兴奋：“九，他昨晚死了。”

胖子手一软，又差点瘫下去：“不可能！前阵子他……”

“前阵子他还好好的，昨晚就咽气了。”瘦高个打断他，绕过我和胖子，径直走到吧台后面，“九自己砸的窗户，玻璃下面全是血，还有一封遗书。”

“遗书？”胖子眼睛都红了，“他写什么了？”

“他说自己摊上大事了，临死前想通知你和朋友，可惜你们一直没来。”瘦高个把遗书往桌上一扔，“这字迹，还有那股子阴森劲儿，跟小曲那招式一个路数。”

小曲，就是刚才那条蛇一样快的女人，也是冲着胖子来的。这下串起来了！九死了，小曲也来了，这事儿绝对跟九有关！可九到底为啥死？小曲又图啥？

我蹲下身，捡起遗书。纸张已经有些破损，字迹潦草潦草的，力透纸背，最后一笔还带着血污。我仔细看那署名——“九”。

就在我低头看的功夫，瘦高个突然伸手，猛地掐住我的脖子，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。“别动！”他低声吼道，“九的死，没那么简单。这酒馆，比你想的要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