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埋在手掌里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屏幕那头，一溜乱码晃得他眼晕。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又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那堆字符，眉头越拧越紧。旁边工位的李姐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撕着一张废纸，哗啦啦的，带出点动静。

“我说老王，又卡了？”李姐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老王听见。

老王抬起头，脸上溅着几滴汗珠，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：“卡疯了！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卡，卡得我脑仁子嗡嗡疼。你看这乱码，跟鬼画符似的，我咋知道该点哪儿？”他指了指屏幕，手指因为紧张，都在微微发抖。

李姐冷哼一声，转过脸去继续撕她的废纸：“我早就说了，这系统该换换，非不听。现在好了，卡得连个字都看不懂，到时候报告交不上，看你怎么跟老板交代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脸埋手掌里，是准备跟电脑亲上了吧？小心着凉。”

老王被李姐一句话逗乐了，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：“哪能啊，就是热，汗流下来挡着视线了。哎，对了，李姐，你说这日子过得，啥时候是个头啊？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有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。

李姐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身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跟你一样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日子再难熬，也得过下去不是？总比没工作强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你看，咱们现在虽然辛苦，但至少还有个盼头。等过两年，咱们都熬出头了，那就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是啊，李姐，有盼头就好。那咱们一起加油，争取早日熬出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到时候，我好烟好酒都等着你。”

李姐被老王的话逗乐了，脸上露出点笑意：“好，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老王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，虽然还是有点卡，但他已经能忍受了。他知道，只要坚持下去，总有一天，他会熬出头，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下班的时候，老王特意去找李姐，请她吃了个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