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猛地睁开眼，酒吧门口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，动作滞涩得像生锈的齿轮。门口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酒劲儿上头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了一些。

"喂，萧辰，回神儿！" 这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赵书敏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眉头微微蹙着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，灯光映照下，她的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。

"敏敏？" 萧辰沙哑着嗓子问道，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勉强侧了侧身子，想要站起来，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咬了咬牙，终于站了起来，可身体还是晃了晃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

赵书敏看着他这副狼狈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你怎么还在这儿？"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。萧辰低下头，不敢看她那双明亮的眼睛。他知道，自己今晚彻底栽了，不仅钱丢了，连面子也丢得干干净净。

"我..." 萧辰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囫囵音。他想起赵书敏刚才甩过来的那种嫌弃的眼神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他想起那天在公司的会议上，赵书敏当众指责他能力不足，结果同事们纷纷侧目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行了，别在这里装可怜了。" 赵书敏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离开。萧辰连忙拉住她的手，眼神里满是恳求。"敏敏，你听我解释..."

"解释？" 赵书敏猛地转过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"今晚你喝醉了，说的话做的事，还有你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，你以为我看得不清吗？" 她说着，语气里满是失望。"萧辰，我们认识这么久，我可从没见过你这样颓废过。"

萧辰看着她委屈的眼神，心里又是一阵绞痛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。"我..." 他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囫囵音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，觉得自己真的太混蛋了。

"算了，我知道你喝醉了。" 赵书敏叹了口气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"明天早上，我给你发消息，我们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