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劲儿上头，萧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他扶着酒吧门口的粗粝栏杆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今晚那局，彻底砸了。不止钱，面子也丢了，丢得干干净净。他想起赵书敏甩过来的那脸色，眉头心口一起堵得慌，像是吞了块冰疙瘩。

"喂，萧辰，回神儿！"旁边传来一脚轻踹，力道不大，但疼得萧辰一个趔趄。"少喝点，小心脑子进水！"说话的是他哥们儿老周，脸上也带着几分酒意，但眼神还算清楚。

萧辰闷哼一声，没搭理他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栏杆上磨出了血痕。酒是别人灌的，话是别人说的，可心里那股子憋屈，只有他自己清楚。他想起刚才被赵书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脸都丢尽了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早知道 tonight 就该自己掌勺，至少能把酒菜都安排明白。

"怎么着，还躲在这儿喝闷酒呢？"老周凑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萧辰抬眼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："不然呢？总不能一个人把这烂摊子扛了吧？"

老周嘿嘿笑了两声："滚蛋！这又不是你一个人事业！再说了，谁让你非得逞强呢？本来人家是诚心跟你谈生意的，你非要摆谱，结果呢？"

"我..." 萧辰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合着自己就是个自大狂，非得在众人面前要面子？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手里。手掌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

"走吧，送你回去。"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明儿还得上班呢。"

萧辰点点头，跟着老周离开酒吧。晚风裹着夜色扑面而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 dimly lit 的街道上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。萧辰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"对了，"老周突然开口，"赵书敏今儿还找你了吗？"

萧辰脚步顿了顿，眼神有些闪烁："没...没有。"

老周皱了皱眉："她今天在厨房附近见过你，脸色可不好看。"

萧辰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心里那股子尴尬劲儿又上来了。他甚至能想象出赵书敏那张冷淡的脸，还有那句"你自己看着办"。

"行了行了，"老周见他不吱声，又补了一句，"别想了，睡一觉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