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上头，萧辰扶着栏杆慢慢走着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今晚这局生意，黄了，彻底黄了。亏了不止一点半点，关键是丢了面子。他想起赵书敏那张不爽的脸，心里有点发堵。

"喂，萧辰，回神儿！"旁边有人踹了他一脚，压低声音道，"少喝点，小心个 Pig！"

萧辰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猪执行力强，说他他不爱听，但这话没毛病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压下酒意，推开酒吧门。

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赵书敏的未接来电提示，十几个。他嘴角抽搐了下，点了接听。

"喂。"他不爽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传来赵书敏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气音："萧辰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等了你好久，你根本没来！画展明天开始，你答应我的！"

"抱歉，敏敏。"萧辰揉了揉太阳穴，无奈道，"今晚……有点事，走不开。"

"有事？什么事儿比我的画展还重要？！"赵书敏声音提高了一点，"你是不是又跟那些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了？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别再跟他们来往了！"

萧辰心里叹口气。赵书敏这脾气，上来就炸。他知道她关心自己，但有时候，确实身不由己。

"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他放缓声音，"我失约了，真的很抱歉。明天……我一定补偿你，好不好？或者，你想去哪，我都陪你去。"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然后赵书敏的声音小了下去："道歉有用的话，要警察干嘛？行吧，算我求你了。明天晚上，七点，老地方，不见不散。"

"好。"萧辰应道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
挂了电话，他抬头看向天空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眼前晃动，一片迷离。明天，得好好表现了，不能再让人失望了。

第二天，萧辰准时到了画展。赵书敏已经在那里了，正对着一幅画出神。

他走过去，在她身边站定。

"你来了。"赵书敏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萧辰牵起她的手，低声道：" sorry 。

赵书敏白了他一眼，但手却没抽回："知道错了就赶紧看画，磨磨蹭蹭的。"

萧辰笑了笑，拉着她开始看画。画展很棒，两人越看越投入，甚至忘了时间。

看完画，天色渐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