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的屁股墩儿在办公椅上又磨叽了两圈，周衍川那头没动静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鼻腔发酸，活像刚哭完。这顶多算小委屈，主要是气得。这贼老板，前脚让她滚蛋，后脚就变脸，把她拽进这不见天日的会议室。

办公室的门被周衍川一脚踹开，砰得一声砸了林晓一个措手不及。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赶紧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出那套标准模板的笑：“周总，您……您叫我？”

周衍川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，但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又慢悠悠地移开了。他走到会议桌旁，环保布的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活像在抗议什么。“刚说让你滚，现在又想怎样？”周衍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但林晓懂，这代表他还没完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顺杆爬：“周总，您这不是又有什么新指示吗？我随时奉命！”

周衍川勾了勾唇角，没说话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林晓心里直发毛，这架势不对啊。她打量了一圈会议室，偌大的空间里只坐着他们俩，气氛诡异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“林晓，”周衍川终于开口，“最近市场竞争激烈，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动向？”

林晓心里一紧，这老板怎么突然问起工作了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定了定神，准备开始她的汇报。可说了一半，她突然卡壳了。脑子里一溜烟闪过最近潜伏在公司里的几个竞争对手，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小王，差点打草惊蛇，暴露了她的“秘密”！林晓急得额头冒汗，幸好她脑子转得快，赶紧圆场：“周总，最近项目都在按计划进行，暂时……暂时还没发现异常。”

周衍川挑了挑眉，似乎没那么满意，但也没继续追问。他把那份厚厚的竞品分析报告拍在桌上，语气平淡无奇：“这份资料，你仔细研究一下，明天交给我。”

“好嘞！”林晓立刻顺从地拿起文件。

就在这时，周衍川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林晓吓得手里的资料差点掉地上，脸颊瞬间爆红。可奇怪的是，她并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仰起头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。

“怎么，林晓，对我不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