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屁股墩儿一砸，办公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活像在抗议什么。

“周衍川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狠心？我刚求你下班，现在又把我叫上来做什么？难不成要给我安排个任务，让我跪着完成？”

周衍川没看她，视线还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，像是催眠曲。

林晓鼓起腮帮子，走了过去，绕到他身后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，身体往前一仰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，准备继续上次“休战协议”的余温。

“衍川哥哥～”她小声哼唧，声音像蚊子叫。

周衍川终于转过头，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。他没有推开林晓，反而眉头松了松，只是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，像是猎豹发现了闯入领地的动物。

“说正事。”周衍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晓鼻子一扁，乖巧地坐直身体，却没放下跟周衍川较劲的准备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假装认真地说：“老板，关于那个……‘充电计划’，我考虑好了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周衍川挑眉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林晓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怎么样？我可是有勇有谋的主儿。首先，我要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公司，替老板检查所有电器，从咖啡机到电脑，必须保证它们都充满电，特别是你的手机！要是发现一点电都不到，我就要帮你……”
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说：“帮你充电！”

周衍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一丝宠溺。“林晓，你想多了。我说的‘充电计划’，是指你。”

林晓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
不是吧？她跟周衍川斗了这么多年，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较劲，她 أعتقد自己再清楚不过周衍川了。他这人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实际上心思细腻得不行。现在突然说“充电计划”，还指的是她？林晓心里忽然有点莫名的紧张。

“啊？”她眨了眨眼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啊？老板，你是说……”

周衍川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段时间工作压力大，你跟我久了，也知道我不喜欢吃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