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揣着手，一脸不爽地往公司大厅走。刚跟老板撒完娇求下班，这消息就来了，还让三分钟内到六楼办公室。呵，这男人，是不是把她当猴耍呢？

推开六楼的门，林晓就看见自家大佬周衍川坐在办公椅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今天换了身颜色暗淡的西装，衬得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林晓缩了缩脖子，磨磨蹭蹭地往他面前站定，心里还盘算着，要不要再撒个娇把活儿推回去。

“老板，”林晓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无害，“这是您让准备的……”

她把刚做好的日程表和文件递过去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假装在等老板的夸奖。结果，周衍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接过文件，手指在纸张上划拉了两下，几分钟后就把东西扔回给她。

“重做。”周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是老板第一次这么直接地驳回她的成果。往年，老板虽然也挑刺，但那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，哪会这么……不留情面？

她不死心，凑近了些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板，是不是我刚才没按照您的思路来？您之前跟我说的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比划，试图让周衍川明白自己的想法。

周衍川终于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又似乎有些……别的东西，像湿漉漉的猫眼，让人看不真切。“不够专业。”

就俩字，直接把林晓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专业？她已经是公司里公认效率最高、最懂老板心思的秘书了，还要怎么样才算专业？

林晓咬着下唇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跟周衍川相处这么久，他虽然平时一张扑克脸，声音也冷，但做事向来公平，从没像今天这样直接打击人。难道……难道是昨晚她加班熬夜偷偷研究那个古香古怪的摆件，不小心把什么给引过来了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林晓浑身一抖。她想起那个摆在老板书桌上，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紫檀木镇纸，昨晚她研究的时候，不小心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。当时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壳不小心蹭到的，也没太在意，但现在……

林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老板今天这态度，明显跟平时不一样，冷得让她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