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踢飞了足球。

不是有球门的那种踢，是直接踢到了草地上，咕噜噜滚了半天才停下。他看着那个球，又看了看对方门将——一个身材高大，肌肉线条分明的大汉，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，用脚尖轻轻一勾，球就被带开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啊？”队内队长张磊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都说了，训练是为了比赛，不是为了练球感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这个队长他是服的，嘴上厉害，行动上却是一丝不苟。“我错了，队长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张磊瞥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指挥其他人了。林凡揉了揉发酸的脚踝，自顾自地捡起球，准备继续练习。他是青训营里公认的最菜的那个，技术粗糙，体力也差，每次训练都是混日子，全靠张磊护着，不然早被教练扒了层皮。

“嘿，林凡，你小子挺能装的啊。”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回头看去，是另一个队员，王涛，球技不错，在队里也算得上是中上游。两人平时关系一般，至少林凡是这样认为的。“王涛，我哪能装了，我就是脑子笨，学不会。”

王涛嗤笑一声，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装是吧？老实说，我早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了。你那脚法，跟普通人没两样，可场外的时候，我见过你对着墙壁练脚，那股子狠劲，不像没进过球的人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王涛，你想多了，我就是平时看球看得多了，瞎练练。”

王涛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思考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可能吧……不过，下周跟二队的友谊赛，你还是别去了，保身体吧。”

林凡一摊手：“那我还能干嘛，训练呗。”

王涛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没底。二队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去了就是送菜，他这个“菜鸟”去了，估计直接就蔫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未接来电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

“……我是。”

“我是说，你收到我的消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