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砰”一响，寒风就钻进来，林风顺手把车门边上的塑料袋扯下来，往地上一扔，自己从裤兜里摸出火机，点上一根烟。夜风有点凉，呼在舌头上有点麻木。

“林哥，这单有点悬啊。”坐在副驾的阿哲声音压得低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车停在写字楼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，路灯昏暗，风卷着落叶刮得人脸生疼。

林风没回头，烟屁股在路灯下明明灭灭。“怎么悬了？客户不是坐轮椅的富婆吗？钱到位就行。”他用指关节弹了弹车窗，玻璃“咔”一声 Compliance 下来。

阿哲咽了口唾沫，“听说那几个混混背后有人，是城南‘黑龙会’的小弟。客户给的价钱，够我们吃香喝辣一年，但如果真惹了黑龙会……”

“黑龙会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把烟往车窗外一丢，赤脚踩上去碾灭。烟头在冷风中几秒就没了影。“东京地面上，谁不知道黑龙会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？客户敢找我们，说明她有恃无恐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客户发来的加密信息弹出。林风捏着手机，眉头皱了一下，“据说混混在港湾桥附近有窝点，今晚八点，客户说地点在那附近。”

“港湾桥……”阿哲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里是黑龙会和另一个帮派‘赤蛇会’的地盘交界处，两边整天火并，警察都懒得管。”

林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那就一会儿小心点。记住，我们的任务只是教训人，不是挑起战争。黑龙会不是我们惹得起的，但抢富婆包的杂碎，我们还是可以干。”

“明白，林哥！”阿哲声音都发颤，但还是应得利索。

车缓缓驶出巷口，林风发动引擎，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。他靠在副驾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，眼神阴冷。

“永久通缉令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在东京，我林风的通缉令，比黑龙会的还管用。”

到了港湾桥附近，车停在一家废弃的工厂门口。夜色掩护下，工厂像一头蛰伏的野兽，阴森得让人背脊发凉。

“林哥，我们先进去？”阿哲小声问。

林风点点头，推开车门，赤脚踩在冰冷的铁板上。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夜空中飘着几片雪，无声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