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砰”一响，寒风就钻进来，林风毫不在意，顺手把车门边上的塑料袋扯下来，往地上一扔，自己从裤兜里摸出火机，点上一根烟。夜风有点凉，呼在舌头上有点麻木。

“林哥，这单有点悬啊。”坐在副驾的阿哲声音压得低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林风叼着烟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油门猛地一踩。

“悬什么悬？给钱的事，哪有悬的。”林风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，路灯把两旁的树影拉得老长。副驾的阿哲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林哥，客户说，任务地点是市中心银行的金库，目标是人质，不是钱。”

林风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转了转。金库？人质？听起来不像什么好活。

“客户说，金库里有个老会计，五十多岁，脾气古怪，一般人进不去。”阿哲继续说，“而且，据说银行外面有重兵看守，还有报警器，随便动一下就报警。”

林风把烟雾从鼻子里哼出来，绕了个弯，拐进了一个小巷子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。

“客户给的钱不少，十万的报酬。”阿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点，“他说，只要林哥能把老会计弄出来，剩下的都是林哥的。”

林风停下车，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阿哲。阿哲一脸紧张，手紧紧握着安全带。

“别紧张，有我在。”林风从后座拿出一把折叠刀，打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了闪，“阿哲，你负责外围，我进去。”

阿哲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冲锋枪，子弹上膛，然后跳下车，蹲在了巷口。
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打开车门，夜风吹动他的头发。他绕到银行的侧门，门是铁质的，上面布满了监控摄像头。

林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子干扰器，对着摄像头一按。几秒钟后，监控屏幕上黑了。

他后退几步，对着铁门开了一枪。子弹打在门上，留下一个凹洞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林风又接连开了几枪，把门上的锁孔打了个稀巴烂。

他跳进门，落地时身体一矮，避开了上面的压力板。

银行内部很安静，只有监控摄像头转动时发出的微弱声音。

林风沿着走廊往前走，手放在胸前，像一只潜伏的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