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死了？”林宇对着电脑屏幕咂了咂嘴，顺手把鼠标挪到一边。屏幕上是同事张磊的工作站，此刻正卡在登录页面，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白光，像极了一只被灼伤的眼睛。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泡面混合的奇怪气味。

“妈的，这破服务器又抽风了。”林宇嘀咕一声，起身打算去茶水间倒杯水。张磊是公司的新人，入行不到半年，去年刚因为一次系统崩溃差点背锅，这次死得有点蹊跷。

办公室在十三层，不高不低，正好能俯瞰大半个城市。林宇是个程序员，习惯性喜欢熬夜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注意力从屏幕上那刺眼的白光移开。

走到茶水间，林宇把水杯放在水龙头下，准备接水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玻璃水杯上有些奇怪的纹路。像是……血迹？不，不对，颜色太浅了，像是某种特殊的颜料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眼花，揉了揉眼睛再去看，纹路没了。

“难道是昨晚没洗干净？”林宇摇摇头，没多想，开始接水。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茶水间响起，缓解了办公室的闷热。

回到座位，林宇顺手关掉了张磊的工作站。系统管理员老王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处理了，他倒是不怕麻烦，反正他这张嘴向来能说会道，总能搪塞过去。

林宇打开自己的工作区，打算继续昨天没完成的数据整理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林宇抬头，愣了一下：“谁啊？”这栋写字楼晚上一般没什么人出入。

“我，小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。

林宇皱了皱眉，起身走过去：“什么事？”

打开门，小王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指了指楼上：“林哥，不好了，老张……老张他刚刚在茶水间……走了。”

林宇的心猛地一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小王咽了口吐沫：“几分钟前，老张突然晕倒在茶水间，我们……我们叫了救护车，但是……”

林宇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。老王？张磊的茶水间？这不可能啊。他记得刚才自己明明从水龙头下面经过，什么都没看到。

“他……”小王的眼神有些闪烁，“他好像看到了什么……但是没来得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