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服务器又抽风了。林宇嘀咕一声，伸手啪地合上了张磊的显示器。屏幕那头，同事张磊还僵着脸对着半空的屏幕，估计被卡得半天出不了气。林宇捡起桌上烟灰缸里还剩半根的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林宇眼神有点飘忽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昨天晚上就有点不对劲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，迷迷糊糊感觉手机在震动，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，摸到手机屏幕亮着，但就只有壁纸在闪烁，没有任何通知。他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电池没电了，白天起来充了充电。结果现在，公司服务器接二连三出问题，首先是内部系统，然后是连接外部客户的，这次连张磊的项目都受到影响了。

林宇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试图重新登录系统。密码对，没问题，服务器的反应却慢得像狗屎。他试着用备用账号，一样，卡死。他眯着眼，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那些他看了上万遍的字符，今天却感觉格外陌生。不是普通的服务器崩溃，这感觉很不对劲，透着一股阴冷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旧式收音机突然自身响起了电流的滋滋声。林宇一愣，这破收音机好几年没用了，上次搬家时差点被扔掉，不知道怎么就留了下来。他伸手按下了开关，调到一个没人用的频率，声音戛然而止，但滋滋声还在继续。他皱眉，想把它关掉，手刚碰到按钮，一阵微弱的电子音突然钻了出来。

“林宇……”

不是幻觉。

林宇猛地回头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张磊还在那边急得满头大汗。这声音……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难道是内部有人故意捣乱？可谁会这么干？动机是什么？他环顾四周，没人，只有电脑风扇声和空调声。

电子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清晰了一些，带着几分电流杂音，但内容却异常清晰：“别动……收音机……信号源……在变动……”

林宇心里咯噔一下。信号源？变动？这跟服务器故障有啥关系？他看着收音机，又看了看屏幕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他试着拿起收音机，准备换个频率看看，手刚碰到，一股凉意顺着指尖袭来，让他差点把手缩回去。

那股凉意……像是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