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这衣服是乔安明托人定制的，她穿着合身，可总觉得那料子隔着她，像隔着一层什么。屋里暖气足，可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乔安明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。

“冷吗？”乔安明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杜箬摇摇头，喉咙有些发干：“不冷。”

她试图忽略那身衣服，可那冰凉的料子总让她想起很多事情。想起前任，想起那些温暖的拥抱，想起那些甜蜜的承诺。现在，她穿着乔安明定制的衣服，却感觉自己像个囚犯，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。

乔安明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影子越来越长。杜箬知道，他今天心情不好。自从那次意外，她撞见他对着那个女人阴恻恻盘问情敌，她的心就一直在发凉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乔安明要那样对她？她只是想找个温暖的家，找个可以依靠的人，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

杜箬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乔安明身边，轻轻抱住他的腰。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衬衫，就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冰凉。她试图让自己相信，他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丈夫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。

“你真的……没有 Animadversion 那个女人？”杜箬忍不住问道，声音很轻，怕吓到他。

乔安明没有回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没有。”

杜箬相信了他，至少这次她是这么认为的。她试图让自己相信，他只是需要一个妻子，一个可以应付外人，应付那些流言蜚语的工具。她试图让自己相信，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，她给他一个家，他给她一个身份。

可就在这时，乔安明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。杜箬的心也跟着一紧，她紧张地看着他，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乔安明缓缓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。杜箬被他看得有些发慌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你在怀疑我？”乔安明冷冷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杜箬摇摇头，她不想惹他生气，她只想好好过日子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那就离开这里。”乔安明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杜箬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