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耳朵，从树洞里爬出来。这天亮得晚，雾气还没散透，山谷里静得能听见草叶抖动声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往草丛深处挪，生怕被哪个睡眼惺忪的凶兽发现。

前两天那帮“邻居”可真够闹腾的。嚎叫、奔跑、打斗，动静闹得他连睡觉都得揣着把石斧。好歹今晚安静点，可这安静得慌，反而让林凡心里发毛。

“啧，系统商城又没积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摸了摸口袋。别说，自从绑定了那个“从不做凶兽系统”，他日子过得比以前憋屈多了。系统要求他助人为乐，不能主动攻击，不能主动捕食，总之，得像个松散的好人。

这玩意儿坑他啊！前两天他看着一只小妖被一群野猪围殴，想上去帮忙，结果系统冷冰冰提示：“不符合‘从不做凶兽’原则，请等待主动攻击。”好家伙，那小妖都被野猪拱成肉酱了，系统还催他“苟住，别上头”。

林凡欲哭无泪，这哪是系统，简直是反向带练的。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强。系统虽然坑，但偶尔也发点小福利，比如现在这积分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前边草丛有些骚动。

“嗯？”林凡好奇心起，慢慢过去。

拨开草叶，几只通体碧绿、额头上顶着肉瘤的小妖正围着一只摇摇晃晃的小狐狸。那狐狸看起来挺狼狈，嘴角挂着血丝，呻吟声细弱蚊蚋。

“这小狐狸怎么成这样？”林凡皱眉。

肉瘤小妖们互相吹了吹，为首的一只拱了拱旁边一块石头，似乎在商量什么。林凡看不清它们表情，但那动作透着一股子傻气。

“它们在干什么？想滚石头把狐狸砸死？”林凡嘀咕。

就林凡这一眼，几只肉瘤小妖突然齐齐回头，凶光“呲——”地冒出来，还带着硫磺味。为首那头目露凶光，咧着没牙的大嘴：“人类！找死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麻溜儿往后一缩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短木棍。这系统要求不能主动攻击，可这几只小妖明显往他身上撞啊！

“嘿！我说你们几个，有事好好说，别动不动就咬人啊。”林凡强装镇定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肉瘤小妖们似乎被他的话逗乐了，反而围得更近了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笑声。为首那头甚至伸出前肢，在地上划拉两下，像是在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