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这口铁锅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。这破玩意儿除了能当个月亮，还能干啥？他拎起来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锅身满是青黑色锈迹，边缘处甚至有豁口，一看就是用了不老少年头的老家伙。“操，干脆砸了当废铁得了。

他寻思着去废品站换俩馒头吃，顺手就把铁锅往胳膊弯里一夹，出门就往镇子东头晃悠。刚走到街口，就瞅见个俏丫头蹲在墙根下捯饬一个破瓦罐，那小模样，啧啧，能把人气得血气上头。

林凡本来想骂句娘，可转念一想，这丫头手艺不错啊。瓦罐底部有个磕碰出来的豁口，补上正好给自己那口破锅当个参照物。他咧嘴一笑，“小妹妹，哥帮你看看，这破瓦罐还能不能用。”

那丫头闻声抬头，是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，扎个马尾辫，眼睛大得跟铜铃似的，瞅林凡的眼神，又好奇又警惕。“你管我用不用？”她把瓦罐揣兜里， реально 蛮横。

林凡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丫头不好惹啊。“得得得，小祖宗，我没说我要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“就问问，你这手艺，能补个豁口的瓦罐当饭吃不？”

黄毛丫头歪着头打量林凡，见他不像是恶霸，这才把瓦罐拿出来。“你不能动我东西。”她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锛子，比林凡的手腕还细。

林凡噗嗤乐了，“行行行，哥不动。”他指了指墙根，“你看这缝，用啥补啊？胶水？”

“火烧。”黄毛丫头搂着小锛子脖颈，嘴一撅，“瓦罐跟泥巴似的，烧一烧，抹点儿泥巴，再烧一烧，就结实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，“你这玩儿的是土匪吧？烧瓦罐还得烧两遍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黄毛丫头得意洋洋，“土匪还要烧火做饭呢，我这是烧火造瓦罐！”

林凡瞅瞅她，又瞅瞅手里铁锅，突然邪魅一笑，“小妹妹，你见过一口锅用火的吗？”

黄毛丫头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“不可能吧？锅都得用柴火灶，瓦罐还能直接烧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林凡把铁锅往地上一放，“你瞧瞧，这锅身都烂成这样了，还能烧火做饭不？”

黄毛丫头凑过去，用袖口擦了擦锅身，“锈得跟乌龟壳似的，咋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