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冰凉。窗外的雨下得稀里哗啦，敲在玻璃上，像有人用拳头砸着她的心。她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随着抽泣一抽一抽的。这哭是真的，不是演的。被最信任的人踩在脚下，换来的不过是一条冰冷的离婚信息，这滋味，比死了还难受。

手机叮咚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，不是那个渣男发来的，是她表姐发来的。林薇懒懒地抬眼瞥了一眼，没看内容。表姐总是催她赶紧再找个人，别老是呆着。林薇扯了个笑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红得跟桃子似的。 broker什么啊，她现在连见个男生的力气都没有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大概是个小时吧，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了个洞。她掀开被子，准备下楼找个吃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客厅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电视在放着什么偶像剧，吵吵闹闹的。

正准备下床，门突然响了。林薇愣了一下，谁会在这时候来？她疑惑地走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大约三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
“林薇小姐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温和，像捧着一块暖玉。

林薇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？她努力回忆着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是……王律师？”

男人微微一笑，“是我。这是你的律师约。请坐。”他递过来一个资料袋。

林薇接过资料袋，愣了一下。王律师？她什么时候请的王律师？她记得前几天她因为离婚的事情，心情烦乱，鬼使神差地去了趟律师事务所，结果就被一个年轻律师推荐给王律师了。当时她根本没当回事，也没记名字。

“王律师，这……”林薇有点语无伦次。

王律师点点头，“凌太太，请坐。现在几点了？”

林薇看了一眼墙上的钟，六点三十分。“六点半了。”

“那正好，我们可以开始谈。凌先生让我转告你，财产分割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，“财产？我跟他早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
王律师沉默了一下，“林薇小姐，你们虽然是协议离婚，但对方属于恶意离婚。根据法律，你是有权利要求精神赔偿的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渣男居然还会来这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