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？”小鱼后退半步，勾起嘴角，笑得有点邪气，“我看着好奇，你看着好奇，全世界都看着好奇，就你心里没鬼？”她往前凑了两步，林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后背差点撞到货架上的旧报纸。小鱼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，“啧啧，怂样。承认了啊，刚才心跳是不是漏了半拍？”

林晚脸一烫，胸口闷得慌，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：“没有……有！有点！但是……但是天气热！”

“哦？”小鱼挑眉，眼神在林晚脸上转了一圈，“天气热会导致心跳加速，还能导致你脸红心跳，说话都结巴？”她踮起脚尖，几乎要贴到林晚脸上，“我可没说天气热啊。我说的是我。”

林晚猛地瞪大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你……你什么？”

“我刚才观察你的时候，你眼神躲闪，”小鱼晃了晃手里的冰棍，“你心跳，你脸红，你说话磕磕绊绊……这还不够明显吗？林晚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？”

冰棍 emiss出来的凉气好像被小鱼的话给吹跑了，林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小鱼姐……对自己有意思？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得像是要塞进一块豆腐。怎么可能……小鱼姐那么漂亮，那么自信，身边从不缺人追，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普通得都发霉的女生？她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绞尽脑汁想找补两句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只剩下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小鱼见她这副样子，笑得更开心了，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怎么？还有话说？”她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促狭，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。上次你偷偷往我包里塞糖，上次公司聚餐你给我的饮料加了两勺珍珠……林晚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总盯着你，很烦？”

林晚拼命摇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没！没有！”

“得了吧。”小鱼把冰棍放回包里，弯腰从货架上拿下一沓纸皮，“喏，送到你哥那儿去。对了，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下周去上海玩，回来给你带礼物，你想什么就跟我说，别闷着。”

林晚擦了擦拳头都有点发软的脸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那……那个……谢谢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小鱼笑容有点暧昧，“喜欢就说喜欢嘛，我林晚清……大不了就当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