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围着老槐树转了半圈，那些人还是没散的意思。他本不想凑上去，可手机又叮咚响了两声，是两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一样，都是“晚上有空吗？聊聊”。他皱皱眉，随手删了。

好奇心还是把他拉了过去。他走到苏晚旁边，递了个目光。苏晚抬眼看他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，含糊道：“那个，你认不认识凌霜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“凌霜？” 他摇摇头，“没听说过。”

“她啊，” 苏晚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就是系里传说那个缺钱的学生，前几天不小心从六楼摔下来了，人没事，就是受了点伤。现在被学院隔离了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天在图书馆，好像确实见过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往医务室跑，当时没在意。这离奇吗？太离奇了。他摇摇头，“没见过，系里人太多了。”

“你不信？” 苏晚四下瞅了瞅，又把手机屏幕又调亮了一点，显出一行小字，“上次文学院的讲座，她也是去的。还有，她手机壁纸……”

林枫没接话。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赶报告，忘了关电脑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好像确实收到过几条乱码短信，发件人一栏是空白。现在想来，这很可能是那个“匿名”在搞鬼。

“她现在好像在宿舍，有人想找她，却被管理员拦住了。” 苏晚叹了口气，“说是什么病危，不让见。这事儿蹊跷得很啊。”

林枫摸了摸下巴。他的文科训练让他习惯性地分析信息。老槐树下的人，苏晚，凌霜……还有那两条莫名其妙的短信。这些零碎的线索拼在一起，好像又什么都不是。

他忽然注意到，刚才那条短信发来之后，他就感觉身后有人影晃了晃。他猛地转头，身后空荡荡的，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声音。他拉了拉苏晚的袖子。

“她……” 苏晚一愣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凌霜，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管理员故意不让她见人。”

林枫没说话。他盯着苏晚的眼睛，那女生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却带着一丝神秘的笑。林枫心里清楚，这人肯定知道点什么。

“苏晚，” 他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你认识多久了？”

苏晚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，快得像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