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林诚推门进去。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皱着眉，顺手踢掉脚上的帆布鞋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客厅空荡荡的，窗帘死死拉着，窗户黑漆漆一片。落地灯亮着，光晕在昏黄里摇曳，勉强照亮半边墙壁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
林诚绕过沙发，目光在地板上盘旋了一圈。这里像是被人匆忙收拾过，但痕迹又很凌乱。他蹲下身，手指掐了掐灰尘，鼻腔里更冲上霉味。墙壁上，有划痕，像是用硬物划出来的，歪歪扭扭的。

“这地方……以前有人住？”林诚自言自语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拉下窗帘一角。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，几颗星星稀稀拉拉点缀着，像被水洗过的煤块。

他给房东打了电话，对方说房子是今天才租出去的。可林诚在门口闻到的那股浓烈香烛味，绝不是新住户该有的。而且，他总感觉这房子里，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感。

“不对劲。”林诚眯起眼睛。他盘腿坐到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让灵魂沉入地底。地底那股微弱的经文波动，像细线一样牵引着他。

他顺着感觉走，穿过地下的管道，一路往下。在东京，地底都是密密麻麻的通道，以前的老城区尤其如此。走了大约十分钟，他感觉到了一股异常。

那股异常很微弱，像一根针尖刺破黑暗。林诚循着感觉走过去，发现地下深处，竟然藏着一座废弃的教堂。教堂不大，穹顶已经塌了一半，墙壁上爬满了藤蔓。

他从教堂的侧门爬进去，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教堂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损的椅子散落在地。阳光从穹顶的破洞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林诚走到中央的祭坛前，发现祭坛上刻着一行小字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那竟然是日文：

“唯一的救赎，在于心脏。”

林诚皱了皱眉。这行字是谁刻的？又是什么意思？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祭坛下方的地板上。

地板上，有一道深色的痕迹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。那痕迹像是……血迹？不，更像是一种特殊的颜料，干涸了，但颜色依然鲜艳。

“这地方……以前发生过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