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诚盯着屏幕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和服女人侧脸的弧度，清水寺檐角镂刻的纹样，还有那模糊的背景光影……怎么就感觉那么眼熟呢？他又点开社交软件，朝着历史照片、街景图还有明星代言照里 kiếm（搜索）了一番。没结果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这张照片是三天前在京都一个废弃祠堂里找到的，当时被一本残破的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压在下面。当时只注意经书了，这女人……林诚皱着眉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外面的霓虹灯光映在电脑屏幕上，像一层晃眼的水雾。

“阿哲，阿哲，”他通过加密电话喊道，“有个案子，你过来一趟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说话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诚，不是跟你说了最近手头紧，不想接活吗？”

“这次钱多，事大，而且……这案子有点邪乎。”林诚压低声音，“京都那废弃祠堂，你懂的。”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。“你说那个神厕？你一个人去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诚眼神发直，“祠堂里除了那本经书，还有这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，跟我不应有任何关系，但就是觉得面熟。”

“我把车开过去，晚上十点到神保町集合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诚打开衣柜，随手抓了件夹克穿上。今夜的风有些冷，吹得他紧了紧领口。他踩着十厘米的鞋跟出门，东京的夜色像泼了墨，黑得深沉。神保町的地下停车场人不多，只有几个施工队 accreditation 的亮着。阿哲的车停在角落，车窗贴着深色膜，像条蓄势待发的黑龙。
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阿哲靠在车边抽烟，头发染得金黄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“嗯，都在这儿。”林诚把照片和经书放在副驾座位上，又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子，“这是祠堂里找到的供品清单，日期是十年前。”

阿哲接过袋子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黑道的东西嘛，哪有正经账本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又补充道，“这次的钱，你可得先给我，上次那个案子，我差点栽进去。”

林诚没反驳，只是说：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
车内空间很小，两人抽着烟，气氛有些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