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还是没动，就那么直愣愣地杵在沈月歌面前，眼神有点躲闪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沈月歌心里更火大了，这 ominuos 的气氛让她头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对着小林喊了一声：“到底什么事？你让开！”声音大得连走廊那边都好像能听见。

小林被她喊得一哆嗦，身体明显晃了一下，但还是没完全让开。沈月歌皱着眉走过去，绕到他身边，拐着腰就能把他头上的头发薅下来。小林赶紧把头一偏，往后缩了缩，喉咙里“咯咯”的声音特别明显。

“说啊，小林，什么事不能等一会儿？”沈月歌手一伸，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胳膊给我掰开了。”

小林胳膊一紧，像是怕她真掰开似的，苦着脸：“月歌姐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沈月歌催促，心里有点烦躁，今天开会都差点迟到，现在又被这小子耽误。

小林看着她，眼神闪烁了半天，突然噗通一声跪坐下了，这动作太突然，沈月歌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小林！你干什么！”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小林脸上都是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狼狈得像是刚从哪个泥窝里钻出来。“月歌姐，对不起，我错了……”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沈月歌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一愣，有点哭笑不得：“行了行了，先起来，有什么事你说，跪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
小林不起来，地表很诚实地，“我、我拿了公司的钱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沈月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去。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我耳朵不好使，你再说一遍！”

小林鼓起勇气抬头看她，眼圈都红了：“月歌姐，我拿了……我拿了乔总给您的……”

“乔总？”沈月歌脑子嗡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，浑身的血液都好像瞬间凝固了。

她看着小林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这几天一直在查乔聿北的事情，没想到会从这么个地方查出来。她不是不相信乔聿北，只是这钱……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小林见她没说话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月歌姐，那钱……是让您私分的，不是让我自己……”

“私分？”沈月歌挑了挑眉，看向小林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，“你小子还有这种操作？